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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建綠色絲路是“一帶一路”建設必然選擇

        來源:中國經濟新聞網 | 作者:劉衛東 | 時間:2019-04-28 | 責編:王琳_觀點

        劉衛東 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所長特別助理、研究員,“一帶一路”研究中心主任

        “綠色絲綢之路”是“一帶一路”建設的必然選擇,但是真正實現這樣一個目標面臨著巨大挑戰。一方面,沿線國家主要是發展中國家,其中大部分國家基礎研究薄弱。這給從整體上認識沿線地區的資源、生態、環境現狀,深入解析存在的問題與挑戰,尋找科學應對方案帶來很大的困難。另一方面,大多數“走出去”的中國企業缺乏在陌生國別環境下處理生態環境問題的相關經驗。很多情況下,企業不僅僅需要與當地政府合作,而且更需要與當地社區、環保組織等打交道,需要進行符合國際規范的環境與社會影響評價。這兩方面都亟須開展沿線地區資源、生態、環境等方面的科學研究,尤其是對現狀作出評估。

        針對上述科學研究缺乏的問題,中國科學院于2018年年初設立了“泛第三極環境變化與綠色絲綢之路建設”科學研究專項。該專項的項目一是“綠色絲綢之路建設評估與決策支持”研究,期望通過解析沿線國家和地區的資源環境基礎與社會經濟背景,為進一步研究綠色絲綢之路建設途徑提供一個科學基礎,同時也為未來的生態環境變化評估或者社會影響評估提供一個可參考的“基準”。

        科學認識沿線地區地理格局是建設綠色絲路的基礎

        (一)沿線地區地質地理條件復雜多樣,科學認識其差異巨大的地理格局是建設綠色絲綢之路的基礎

        從熱帶到寒帶、從海洋到世界屋脊、從熱帶雨林到極度干旱的內陸荒漠,這一地區幾乎就是地球的“縮影”,除了“多樣”和“差異”外找不到其他詞匯可以來描述其地理特征。根據氣候、地形、土壤、水文、植被和土地生產力等指標,沿線地區可以劃分為九個特征明顯的地理分區,即中東歐寒冷濕潤區、蒙俄寒冷干旱區、中亞西亞干旱區、東南亞溫暖濕潤區、孟印緬溫暖濕潤區、中國東部季風區、中國西北干旱區、青藏高原區和巴基斯坦干旱區。通過地形、氣候、水文、地被等指標進行綜合分析,沿線地區有55%的面積不太適合人類長期居住,主要是上述寒冷干旱和干旱地區以及青藏高原。人口集中分布在中國的中東部地區、中南半島、印度半島和馬來群島,這四個地區合計總人口約37億,占沿線國家人口的比重高達80%。因而,根據不同區域的地理條件選擇差異化的綠色絲綢之路建設路徑是一個必然選擇。

        (二)沿線地區具有特殊的地質構造,造就了“泛第三極”這個高原、高山連綿帶,既形成了豐富的油氣和金屬礦藏,但也帶來了地震高發的風險

        在印度—澳大利亞板塊、阿拉伯板塊、非洲板塊和北方的亞歐大陸板塊的碰撞下,亞歐大陸南部出現了所謂的“特提斯構造”,形成了西起地中海西部,向東經阿爾卑斯山,過土耳其、伊朗中北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經帕米爾延至喜馬拉雅山,再向南轉向中南半島,止于印尼蘇門答臘群島的“特提斯成礦域”,其中很大一部分區域尚缺少研究和勘探,油氣和金屬礦藏潛力巨大。過去半個多世紀的油氣資源開發使中東、中亞和俄羅斯成為了世界“能源基地”。但是,由于構造活動劇烈,沿線地區地震活動頻繁,成為世界上地震高發區。

        (三)水是沿線很多國家發展的制約因素,也是綠色絲綢之路建設必須考慮的核心因素

        受“泛第三極”造成的西風與季風交互作用以及海陸位置的影響,沿線地區降水不但區域差異巨大,而且年際年內波動也很大。“有水無水”或“水多水少”,都會影響地區的發展和生態安全。在中亞西亞、中國西北和巴基斯坦這幾個干旱區,水就是“生命線”;而在南亞和東南亞地區以及中國東部地區,洪澇則是經常性威脅。尤其是全球氣候變暖讓“泛第三極”地區的冰川、積雪加速融化,近期使河流下游洪水發生概率增加,遠期當冰川物質積累大幅消耗后,下游河流徑流減少,增加中亞干旱區的水資源緊張態勢,有可能由此而產生地區動蕩。

        (四)沿線地區是全球氣候變化的敏感區域,亞歐大陸內部干旱區顯著變暖,中高緯地區降水普遍增多,同時各地極端天氣氣候事件也呈現增長態勢

        20世紀50年代以來,亞歐大陸極端熱(冷)天顯著增多(減少);絕大部分地區生長季延長、霜凍日數減少。在全球變暖情景下,未來亞歐大陸總體上將繼續更加顯著地變暖,極端熱(冷)事件將繼續增多(減少)。過去100年來,雖然大陸尺度的平均降水長期變化趨勢不明顯,但有明顯的年代際變率。例如,1979—2016年呈現顯著增多趨勢;20世紀50年代以來中高緯地區降水普遍增多,但中低緯地區差異明顯;極端降水強度總體增強,中高緯尤甚。但同期,很多地區干旱趨勢也在增強。根據預估,未來亞歐大陸降水量和極端降水事件總體趨多,同時干旱威脅也增大。關于區域降水和冰雪氣候變化及有關的河川徑流變化情景預估,尚存較大的不確定性。

        (五)沿線地區生態系統類型多樣,是全球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地區之一,保護壓力大

        在生態系統方面,不但有森林、草原、荒漠、凍原等全球類型,也有地中海硬葉林、荒漠地區河岸疏林、高山生態系統、太平洋沿岸紅樹林等獨特系統。近35年來,沿線地區植被生長總體上有變綠的趨勢,尤其是中國華南地區、南亞及歐洲地區明顯變綠;生態系統的凈初級生產力總體呈現增加趨勢,但存在明顯差異,中國東北、俄羅斯東南和北部地區出現降低趨勢。森林、草地、高山、內陸淡水和濕地等類型的生態系統總體上存在退化問題。特別是亞歐大草原退化問題已經不容忽視,而中亞大湖區的生態系統不斷惡化已釀成咸海“生態災難”。另外,在南亞、東南亞國家和中國這些生物多樣性富集國家,受威脅的物種比例高。例如,中南半島18.78%的物種受到威脅,南亞地區45.71%的地區特有物種受到威脅,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的低地森林中的鳥類和哺乳類不斷減少。因此,盡可能避開那些脆弱的生態系統、保護好受到威脅的物種,是綠色絲綢之路建設的必要選擇之一。

        (六)受地質構造及西風、季風相互作用的影響,沿線地區是地震、地質和氣象災害的多發區,自然災害風險大,重大建設項目需高度重視災害風險問題

        據統計,僅1990年到2010年20年間,沿線地區即發生了重大自然災害2994次,造成的死亡和失蹤人數超過100萬,受災人數超過37.5億。其中,中國、印度尼西亞、菲律賓、伊朗、阿富汗等國家地震災害頻繁、損失嚴重;印度半島、中南半島和中國東部地區受到的洪水和風暴災害威脅最大;大湄公河流域、中亞地區以及中國的華北和西北地區干旱發生頻率高;而喜馬拉雅山脈及周邊地區的山地災害頻發。隨著全球氣候變化引起的極端天氣氣候事件增多,沿線地區的洪水、干旱、風暴等氣象災害及泥石流、滑坡等次生山地災害發生頻率將呈上升態勢。

        (七)沿線國家主要是發展中國家,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區域差異明顯,發展需求和發展潛力巨大,正在形成比較清晰的勞動地域分工和緊密的貿易網絡,但基礎設施互聯互通改善緩慢

        雖然沿線國家的人均GDP僅為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左右,但多數沿線國家經濟活力較強,增速顯著高于世界平均水平,特別是南亞、東南亞國家以及中國。沿線國家出現了一批新興經濟體,如中國、印度、土耳其等,成為世界經濟的重要力量。中國及中東歐國家的優勢產業以資本密集型制造業為主,南亞和東南亞國家以勞動密集型為主,中東、中亞和俄羅斯以能源為主。這種具有互補性的勞動地域分工是沿線國家貿易往來日趨密切的基礎;而中國正在成為沿線國家貿易網絡的主要中心。伴隨大規模產業轉移,“世界工廠”的職能正在由中國向東南亞國家延伸,使沿線地區的東端成為了當今世界最重要的制造業基地,占世界制造業的比重達到30.5%。盡管“一帶一路”倡議致力于推動基礎設施建設,但是由于建設周期長、技術標準差異(如軌距)以及地緣政治等因素,沿線國家陸域交通設施連通性水平改善緩慢,需要10年乃至20年才能觀察到顯著進展。

        (八)受資源稟賦、地理環境和發展狀態的影響,沿線部分國家的脆弱性較高,減貧的壓力大

        脆弱性高的國家主要是那些經濟增長緩慢或結構單一的國家(如阿爾巴尼亞、老撾、柬埔寨),或失業率高的國家(如阿塞拜疆和格魯吉亞),或水土資源緊張的國家(如塔吉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烏茲別克斯坦、也門和埃及),或災害風險高的國家(如馬爾代夫和斯里蘭卡)。當然,由于國家大小不一的原因,一些脆弱性較低大國,其內部某些區域的脆弱性很高,如印度和中國。已有研究表明,脆弱性是導致貧困的重要因素之一。總體上,沿線國家貧困發生率與貧富差距低于全球平均水平,但區域和國別差異顯著。也門、印度、孟加拉、烏茲別克斯坦、老撾等國家的貧困發生率仍較高,而多數中東歐國家和俄羅斯已經實現全面脫貧。中國的貧困發生率已降到3%以下,將于2020年實現全面脫貧。以教育和健康指標來衡量,沿線國家的人力資本質量高于全球平均水平,但差異明顯,中東歐地區和俄羅斯高,南亞國家及西亞和東南亞部分國家低。因此,幫助脆弱和貧困地區提升可持續生計、增強恢復力,也是綠色絲綢之路建設的重要內容。

        沿線地區面臨的主要資源環境問題

        (一)氣候變化背景下的生態脆弱性問題

        沿線地區的地理條件決定了其相當大部分區域的生態系統比較脆弱,受到人類活動干擾破壞后很難在短期內自我修復,甚至可能發生不可逆的變化,帶來生態災難。生態脆弱地區主要是那些因干旱或低溫導致土地生產力水平低或極低的地區,如中亞西亞干旱區、中國西北干旱區、青藏高原、蒙俄寒冷干旱區,而這些地區又極易受到全球氣候變化的影響。例如,陳德亮等人的研究表明,過去50年青藏高原地區的增溫速度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一倍。以這種速度持續增溫下去將給這一地區的冰雪圈帶來巨大影響,進而影響到發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下游地區的生態系統,包括中亞大湖區及南亞大河區。以中亞大湖區為例,近幾十年以來氣溫持續升高,冰川退縮嚴重,儲水量減少。陳曦等人的研究表明,中亞大湖區的主要河流包括阿姆河、錫爾河和楚河,其徑流量總體呈減少趨勢。由于入湖徑流量減少以及人類不合理的土地利用,中亞湖泊生態系統變化劇烈。近30年來除里海外中亞內陸湖泊急劇萎縮,湖泊面積從1975年的91402平方千米減小到2007年的46049平方千米,減少了49.62%。其中,咸海已經出現“生態災難”。其面積在20世紀60年代初有6.8萬平方千米,到2011年只剩下1.6萬平方千米,引起了鹽塵暴、荒漠化等一系列嚴重的生態問題。

        (二)沿線地區面臨著嚴峻的生物多樣性保護問題

        這一地區是全球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地區之一。包含有四大植物地理分區,即泛北極植物區、東亞植物區、地中海植物區和古熱帶植物區,占世界的1/2;四大動物地理分區,即古北界、東洋界、中國—日本界和撒哈拉—阿拉伯界,占世界的4/11。在全球34個生物多樣性熱點中,沿線地區占有11個。盡管存在一定差異性,但是沿線地區生態系統總體處于退化趨勢。在各類生態系統中,森林、高山生態系統、內陸淡水和濕地、沿海系統受到的威脅最大。例如,1990—2015年,東南亞的森林覆蓋率下降了12.9%;南亞有45.71%的地區特有物種受威脅;在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的低地森林中,如果森林按目前的速度繼續減少,預計今后幾十年中有29%的鳥類和24%的哺乳動物可能會滅絕;而過度放牧和農業開墾,已造成沿線地區60%的草原出現退化。“一帶一路”建設,尤其是鐵路、公路、水電、油氣管線等基礎設施建設以及各種采掘業,如果沒有采取科學合理的保護措施,可能會加劇現有生物多樣性減少和生態系統退化的趨勢。

        (三)災害問題

        復雜的地理地質環境導致沿線地區的大部分國家處于災害易發、多發和頻發地區,洪澇、干旱、地震、火山、颶風等災害時有發生。一方面,沿線地區氣候類型復雜多樣,降水區域差異明顯,氣象災害種類多,每年至少有幾十起甚至上百起重大或特別重大的氣象災害事件發生,包括洪災、旱災和風暴潮等。另一方面,地質構造復雜、地震活動頻繁、地形高差大、侵蝕營力活躍,山地災害(滑坡、泥石流、堰塞湖、潰決洪水等)極為發育,分布廣泛,危害嚴重。東亞和南亞大部分國家滑坡災害分布廣泛;中亞和西亞國家發生滑坡、泥石流頻率較高;靠近喜馬拉雅山脈的南亞國家,滑坡、冰湖潰決等災害多發。

        此外,受非洲板塊、印度洋板塊、亞歐板塊與太平洋板塊相互作用,沿線地區構造運動強烈。全球三大地震帶中的兩條分布于沿線地區,地震活動頻繁。1900年以來,沿線地區共發生了212次7級以上地震,主要集中在亞洲地區,特別是中國、印度尼西亞、菲律賓、土耳其、伊朗、阿富汗、緬甸等國家。地震還容易引起海嘯,2004年印度洋大海嘯至今仍令人記憶猶新。

        (四)碳排放問題

        在全球氣候變化背景下,沿線地區的碳排放得到了學術界格外的關注。由于“一帶一路”建設會促進沿線國家的經濟增長,一些學者擔憂沿線國家的碳排放會持續增長。根據測算,1992—2014年沿線地區碳排放總量占全球的比重從42.24%增長至55.66%。但歸根結底,這是沿線國家發展與碳排放的關系問題。事實上,沿線國家基本上都是碳泄漏地區,全球95%的凈碳輸出都來自沿線地區。當前,沿線國家的人均碳排放量仍低于全球平均值。當然,由于承擔“世界工廠”的勞動分工,沿線地區碳排放強度高于全球平均值。根據《巴黎協定》,大多數沿線國家提出了量化的碳減排目標,作出了減緩和適應氣候變化的承諾。然而,大多數目標的落實取決于國際社會資金、技術、能力建設方面的支持。其中,孟加拉國、阿富汗、斯里蘭卡、柬埔寨、馬來西亞、馬爾代夫、伊朗等國家均在自主減排貢獻文件中提出了有條件目標。因此,共同應對氣候變化、推動低碳經濟發展、減少碳排放,是“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難以回避的問題。

        (五)制造業和采礦業發展帶來的環境問題

        例如,印染行業的廢水排放、采掘金屬礦的尾礦處置、油氣及化工管線的泄漏等。這類問題與環境管制標準及企業管理水平有關,也涉及企業社會責任。由于任何采掘業或多或少都存在改變或損害環境的可能性,任何制造業也都有或多或少的廢棄物排放,因而對于極端環保主義者而言,建設項目總會有環境風險、總會破壞環境,也就會有可被指責之處。

        因此,在一些情況下,環保問題可能是“一帶一路”建設項目面臨的最重要問題之一,關乎成敗。一方面,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企業不能抱有尋找“污染天堂”之心,而是應當嚴格遵守當地環境管制標準,做好環境保護工作;另一方面,也要學習與當地社區及環保組織進行溝通的技能,逐步積累共同解決環保問題的經驗。

        綠色絲綢之路建設:一個必然選擇

        沿線地區既有迫切的發展需求和巨大的發展潛力,同時也擁有復雜的地理條件,部分區域生態環境脆弱,發展與環境之間的壓力很大。從生物多樣性保護到維護脆弱的生態平衡,從碳排放到可能的環境污染,每一個生態環境議題都是“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必須認真和妥善處理的,涉及全球或地方的可持續發展。若處理不當,可能會帶來嚴重的生態環境問題或者面臨巨大的環境風險以及當地社區的強烈反對,不但導致項目建設失敗,而且也會給“一帶一路”建設帶來負面影響。

        必須認識到,在人們生態環境意識全面覺醒的當代,不顧生態環境的經濟增長已經越來越不受歡迎,包括在低收入國家。此外,近幾十年來,活躍的環保組織在喚醒欠發達地區人們環境意識方面發揮著積極作用,成為全球可持續發展領域一支重要的力量。因此,與前40年的新自由主義全球化時期不同,“一帶一路”建設面臨著全新的國際環境和輿論氛圍,必須走一條綠色發展之路。

        事實上,建設綠色絲綢之路是中國的主動作為,是其自身綠色發展理念和經驗的推廣。中國的高速經濟增長曾經付出了巨大的生態環境代價。大氣污染(如霧霾)、水體污染、土壤污染、濕地消失、草原退化等一系列生態環境問題,嚴重威脅著中國的可持續發展。而巨大的能源消耗及其帶來的碳排放,不但讓中國承受著國際壓力,也是其大氣污染的主要根源。

        因此,自2012年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環境與發展的問題,倡導生態文明建設,堅持把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作為基本國策,領導制定了《生態文明體制改革總體方案》。習近平總書記曾指出,“綠色是永續發展的必要條件和人民對美好生活追求的重要體現。”中國的“十三五”規劃把“綠色發展”作為五大發展理念之一,對推動低碳循環經濟、節約和高效利用資源、加大環境治理力度、構筑生態安全屏障等作出了全面部署,并建立了一系列考核制度。

        這些新的發展理念和制度安排大大地改善了中國的生態環境質量,讓中國真正走上了可持續發展之路。因此,在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之初,中國政府就非常重視綠色發展理念。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要著力深化環保合作,踐行綠色發展理念,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力度,攜手打造“綠色絲綢之路”。2017年5月,中國的環境保護部(現生態環境部)、外交部、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聯合發布了《關于推進綠色“一帶一路”建設的指導意見》。這個指導意見提出,分享中國生態文明和綠色發展理念與實踐,提高生態環境保護能力,防范生態環境風險,促進沿線國家和地區共同實現2030年可持續發展目標。

        因此,綠色絲綢之路建設不僅僅是實現全球可持續發展的必然要求和國際社會的期望,更是中國自身綠色發展理念的海外實踐和主動作為。但是,倡導和實踐綠色絲綢之路建設不能陷入虛無主義,即否定一切建設項目。發展仍然是解決當今世界矛盾和挑戰的唯一選擇;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中首要的目標就是消除貧困和饑餓。以最小的環境代價建設包括基礎設施在內的各種項目、推動經濟增長,是沿線各國發展的根本需要。

        這才是真正的綠色絲綢之路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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